你能想象吗?全世界石油储备最多的国家,出逃到海外的难民和移民人数仅次于叙利亚,位居世界第二。
这就马杜罗治下的委内瑞拉,联合国数据显示,在他执政的十多年里,750万人离开委内瑞拉,85%的难民涌入邻国,哥伦比亚收容超280万,秘鲁超160万。其中很多是曾经的石油工程师、医生、企业家——他们本是国家栋梁,现在却在异国街头艰难度日。这一切不是因为战争,却比战争更残酷。
就在几天前,2026年1月3日,美国精准行动捕获马杜罗夫妇,把他们押往纽约受审。消息一出,加拉加斯股市第一天暴涨17%,第二天直接再涨50%!街头数万人挥舞国旗、燃放烟花庆祝。投资者用真金白银投票,人民用欢呼表达心声:天下苦马杜罗久矣!
这个拥有世界最大石油储量的国家,怎么从巅峰坠入深渊?今天我们要直击核心:委内瑞拉的贫穷,根源就在于大规模国有化资产。良好的意图,却铺起了通往地狱的路。
委内瑞拉坐拥约303亿桶已探明石油储量,全球第一。但他们的石油主要是重油,开采和炼制难度大成本高,早年的繁荣全靠外国公司打基础。20世纪初到70年代,壳牌、标准石油等西方企业带来先进技术,建起基础设施,探明奥里诺科重油带,让委内瑞拉成为产油大国。1970年代,人均GDP高居拉美前列,加拉加斯现代化飞速发展,教育医疗高度补贴,中产生活优渥。
但隐患早埋下了。这就是典型的“荷兰病”:石油占出口95%以上,制造业、农业被挤压,经济完全靠一根独木桥支撑。油价一跌,国家的经济就要迎来波动。
1976年,委内瑞拉第一次大规模国有化石油产业,成立国家石油公司。当时还给了外资补偿,运营还算高效。可到了1990年代,腐败、管理不善、贫富差距引发不满。1998年,查韦斯打着“21世纪社会主义”旗号上台,承诺把石油财富“还给人民”。
听起来多动人?他一上台,油价正好从20美元飙到147美元,这笔横财让他大干一场:免费医疗、教育、住房、食品补贴,贫困率一度从50%降到27%。价格管制让汽油、面包便宜到几乎白送。
但最致命的,是二次国有化。他把外资强行边缘化或直接赶走,国家石油公司彻底变成政府提款机。外资在重油项目的股份被强制压到少数,埃克森美孚、康菲等公司退出,通过国际仲裁要回数十亿美元。关键是,重油开采和炼制技术全掌握在外资手里,这一赶,技术链条直接断裂。
更严重的是任人唯亲。2002-2003年石油罢工,查韦斯一下解雇了近1.9万名专业员工,几乎一半骨干,只因为他们政治不忠诚。用忠诚派替换技术专家,大批工程师外流到美国、加拿大、哥伦比亚。国家石油公司从世界级企业,迅速变成政治工具。
国有化浪潮还扩展到私营领域:水泥、钢铁、食品、农场、工厂,三分之二的私营企业被强行收归国有。私营企业家要么逃离,要么破产。价格管制让企业根本算不清成本、赚不到利润,只能亏损倒闭。没有私有产权,市场信号完全失灵,企业不知道资源真正稀缺在哪,黑市横行,腐败蔓延。
结果呢?高油价时还能靠补贴粉饰太平,可一旦油价下跌,一切崩盘。外资被赶走、技术断供、人才外流,石油产量从300万桶/天跌到2020年不足50万桶。基础设施腐朽,投资断绝,在美国页岩油崛起时,委内瑞拉彻底失去竞争力。
2013年查韦斯去世,交班给马杜罗。他是出身公交司机的草根阶层,却把干预主义推到极端:继续任人唯亲、继续价格管制、继续印钞补福利。2014年后,财政收入锐减70%,通胀2018年峰值超130万%,委内瑞拉的货币变成了废纸。超市货架上常年空挡,医院没药没电,GDP从2013到2021缩水约75%,是和平时期最严重的经济崩溃之一。近750万人民用脚投票逃离,其中石油人才流失最惨痛。
根源到底在哪?就是国有化!没有私有产权保护,外资不敢来,技术无法升级;国有企业效率崩塌,腐败丛生;价格管制破坏市场信号,资源严重错配。政府自以为比市场聪明,能计划一切,结果却是饥荒、短缺、通胀、地狱。
外部制裁、油价下跌只是雪上加霜,真正毒根在内部:早在制裁前,产量下滑、短缺、人才外流就已开始。一切都源于那句致命谎言——政府能取代市场、计划一切。
现在,曙光出现了。马杜罗落网,股市两天狂飙,这就是市场最赤裸的投票:人们对干预时代说再见,对自由市场充满期待。那些被赶走的外资、流亡的工程师,或许有一天能回来重建——前提是尊重私有产权、欢迎投资、回归法治。
委内瑞拉的悲剧,不是石油诅咒,而是人类自负:相信政府能掌控一切。私有财产被践踏、市场被扼杀,结局只有苦难。750万难民的眼泪,在提醒我们:通往地狱的路,往往铺满良好意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