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德国政府发布的2026年度经济报告仅有136页,篇幅短小且无任何亮眼构想,这份政治作品看似平淡无奇,却藏着德国经济的真实困境。
这份报告由德国经济能源部牵头、各路官僚妥协拼凑而成,通篇充斥着政治正确的空话与回避关键问题的沉默,与其说是经济规划,不如说是一份对国家困境的隐晦诊断。
最刺眼的数据莫过于此:经通胀调整后,德国经济的实际产出仍停留在2019年——疫情前的水平;实际工资甚至略低于五年前。
与此同时,失业人数突破300万,创下2014年以来1月新高。而所谓“2026年1%的增长预期”,竟有三分之二依赖政府支出驱动。这并非市场自发复苏,而是一场债务支撑的幻觉,其核心动力正是去年启动的“军事凯恩斯主义”——以扩军为名的财政刺激。
私人投资不仅停滞,反而自2019年以来缩水了11%,企业信心低迷,创新乏力,制造业根基持续被侵蚀。
这一切的背后,是基础设施的全面老化与数字化的严重滞后。道路、铁路、电网和桥梁长期缺乏维护,正在无声中崩坏。但真正扼住德国经济咽喉的,是能源成本。
报告罕见地承认:“与国际水平相比,德国能源成本高昂。”这句话轻描淡写,却掩盖了两场自我施加的灾难:一是仓促弃核,二是主动切断来自俄罗斯的廉价天然气供应。这两项政策本可避免,却因意识形态执念被强行推行,如今反噬工业竞争力,将德国从“世界工厂”推向“高成本陷阱”。
人口危机则让前景雪上加霜。劳动力增长完全依赖移民,本土生育率持续下滑。报告预测,即便每年新增40万移民(政治上几乎不可能实现),到2060年活跃劳动力仍将从目前的4600万锐减至3800万;若无新增移民,将暴跌至3100万。
这意味着社会保障、医疗和养老金体系将在未来几十年承受不可持续的压力。而当前政府既无勇气推动实质性移民改革,也无力提升本土生育率,只能眼睁睁看着人口结构挤压经济空间。
外部环境同样不容乐观。报告委婉指出,德国出口导向型经济正遭受“盟友”美国的关税打击。所谓“跨大西洋友谊”,实则是一场不对等的经济战。德国既无法摆脱对美安全依赖,又无力反击其贸易保护主义,陷入战略被动。
面对如此困局,政府却仍在表演乐观。经济部长赖歇将1%的增长称为“复苏”,将短期数据波动包装成趋势转折。但连德国工业联合会主席都直言:“预期中的复苏规模很小,且依然脆弱。”这种官方话术,不过是绝望中的自我安慰。
真正的问题在于:德国已丧失改革的政治能力。地方选举临近,各党派忙于内斗,无人愿承担结构性改革的风险。巴伐利亚州长索德尔警告,选举政治将进一步冻结变革可能。
而所谓“结构性改革”,在现实中不过是空洞口号——官僚体系臃肿,决策效率低下,任何触及既得利益的举措都会在议会扯皮中消亡。
唯一微弱的希望,来自边缘声音。德国另类选择党(AfD)长期呼吁重启北溪管道、修复对俄关系,甚至总理默茨也含糊表示“与俄正常化并非坏事”。
报告亦承认,“结束乌克兰战争对德国经济有利”。但这只是战术性承认,而非战略转向。主流政党仍被北约框架与道德外交绑架,不敢真正挑战对俄敌意。即便 AfD 未来入阁,能否顶住内外压力推行独立外交,仍是未知数。
归根结底,德国经济的病根不在技术或周期,而在政治幻想。它幻想能在制裁俄罗斯的同时维持工业竞争力,幻想靠军费开支替代生产性投资,幻想用道德优越感取代地缘现实。
正如一位德国经济学家所叹:“我们都生活在一个梦境中。”而这个梦,正被高企的电价、萎缩的人口和空洞的政策一点点戳破。
纵观这份136页的经济报告,德国经济的弊病早已暴露无遗:内生增长动力匮乏、私人投资萎缩、基建与数字化滞后、人口结构失衡、外部环境恶化。但所有问题的核心,都绕不开能源价格过高的死结,而这一死结的解开,又依赖于柏林调整对俄政策。
只要德国政府始终坚持对俄的极端敌意,以及对乌克兰的自虐式支持,能源问题便永远无解,德国经济也只能持续靠国家砸钱续命,昔日欧洲经济火车头的衰落,便成为无法逆转的趋势。
而这份毫无解决办法的经济报告,不仅是德国政府的无能体现,更是这个国家经济衰落的真实注脚,短期内,德国经济看不到任何真正的复苏希望。